萬物荒蕪,百草枯死

那個黑暗的時代,做任何事,喜結情緣,都講究門第,門不當戶不及會被天下人嘲笑。祝員外看不上樑三伯,沒有出身,沒有地位。早已把女兒許配給了當朝太守的兒子馬文才。梁山伯知道心愛的人要嫁給別人,吐血數鬥,萬念俱灰,一病不起。獨自走在江邊,桃花開得正好,想起去放風箏,拿著英台送給他的玉佩,望著遠方,含淚而逝。

執子之手,相守到老。梁山伯去世的消息傳來,英台暈倒數次,深思熟慮,終於平靜下來。為了家族,為了年邁的父母,她套上紅衣紅裙,走進了別人的花轎。拜別家人,請求父母,花轎必須經過三伯墳墓,她要拜祭兄長,不然就不願出嫁。就這樣走著,忘記走了多久,走出一看,馬文才走水路,不經過子龍虛。英台大哭,跪倒在船頭:“上天呀,你開開眼吧,為什麼我就要拜祭兄長而不得。”遂而風雲巨變,電扇雷鳴,刹那間,飛沙走石,船來到子龍虛,她一越而起,奔跑著,向三伯墓趕去。心裡默默念著:“三伯,我就要來了,我就要嫁給你了。”

脫去紅裝,一身素服,丟掉金釵,緩緩地走到墳前,跪下來放聲大哭,“三伯,你在那邊可冷,可寂寞。”拍打著墓碑,而三伯無語。霎時間手指出血,她寫上自己的名字,於是雷聲大作,一聲巨響,墳墓裂開,英台似乎又見到了三伯,相守相依,不離不棄。她看見三伯在召喚她,縱身一跳,墳墓合上了,馬上長滿青苔。

那個時候是寒冬,萬物荒蕪,百草枯死。但這時卻風消雲散,雨過天晴,桃花含苞而放,青草發出清新的味道。各種野花在風中輕柔地搖曳,一對美麗的蝴蝶從墳頭飛出來,在陽光下幸福的翩翩起舞,直到永遠,不離不棄。

時間流逝,每個人有一天都會隨風消失。但真愛都是經得住考驗的,十年,百年,千年。待到山花爛漫時,終會看到蝶夢雙飛,那種綿綿的情誼,千年不忘,百年散發芳香。


去吧!漂亮的姑娘

去吧!漂亮的姑娘


這黃燦燦的銀杏葉,是我從未見過耀眼的亮色,黃的透明了,黃的充滿了陽光,黃的直視它時自己都害了羞,怎麼可以,就這樣一直盯著一個清新妙齡的“姑娘”,秋給你搭上了嫁妝,抹上了鮮豔的彩妝,你便也這般單純的告訴我,你要嫁給太陽,因為那是最溫暖的地方。你的驚豔是我路過這裏最不願攝取的禮物,那怕是存在記憶裏,我也怕過濾了你那怕一點點的風采,我是知道的,太陽的秋姑娘,祝你幸福。

我從南方來,南方一個溫暖的城市,那裏的草從來不會變黃也許它已是悄悄的換了幾次生命,那裏的花從來不會凋謝也許只是又盛開了另一種很相似的骨朵,那裏的秋天從來不會“落葉”也許只是落過了,我沒有能踩著它哢哢響。

那是在南方,在秋冬也不會冷的地方,所有生命都不會展示自己的消逝、再生、歸轉。後來不小心來了北方,不小心又跌進了鬱達夫“故都的秋”,“秋天,這北國的秋天,若留得住的話,我願把壽命的三分之二折去,換得一個三分之一的零頭。”

北方的秋啊,請允許我這麼叫你,我也只能這麼叫你,因為我是南方的孩子,我依然眷戀家在的地方,那怕它的秋天不如你醉人。你是鬱達夫捨命的秋樣,我看不完全;你是我祝福的秋樣,我看得偏見,請允許我如此偏見的看你,因為我是南方的孩子,不小心落入了這個不一樣是新新世界,不小心願意忘記曾經走進你,然後走過你,風開始刮了,葉開始落了,快要到沒有秋的日子了,還好,我沒有記住你。

美好的仿佛明日都不用再來

美好的仿佛明日都不用再來

這樣好的時光,如今也漸漸沉到海底,薄薄地落到記憶之上,像一封舊信,只能在一個黃昏時分,回憶猝不及防襲來之時,予以溫潤重讀那段枝繁葉茂的年少時光。

張小嫻說:“想念一旦展開,我們都是不自由的。”我突然想起小謝那天給我評論的話語,她說,她已經非常非常明白想念我們的滋味了。然後我在想我自己,原來已經不再自由了。只是,有些東西只能安放在記憶裏,一旦拿出來就有變質的危險。

心中對未來越是期待,希望越是飽滿,當迎面撞上現實的槍口時所構成的驚喜便會越小,反而只會加重失望的砝碼。

想念你們的時光,我會放在心裏,與你們一起的美好時光,我會放在心底。

在我生命中的第十八個年頭,在長安這座漸冷漸暖的夏末,我回想這一路走來的點滴事兒,所遇所見,只覺得生命綺麗,背叛和傷害都已經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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