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不完整的夢


面對很久不見的老同學,我問了一個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問題:“我除了變老了,還哪裡有變化嗎?”她說不知道,這個問題應該問自己。呵呵,是啊,自己哪裡不一樣了,是該問自己的。究竟是哪裡不一樣?說不清楚。也許更擅於偽裝了,裝作不在乎,裝作很善談,裝作很開心,裝作很在意或是不在意,……

公車外的路面,有熱氣跳躍著升騰。烘烤著滿樹仍有些嬌嫩的楓葉,越發的油亮。誰能想到過了這個夏天,它們會用另一種生命展示著自己。窗外的陽光很刺眼,我習慣的眯了眼睛,看車窗外晃動的風景。有軌電車的車軌在陽光中閃亮著消失在街角,那是一條記憶的軌跡,蜿蜒著,在心底裡進行著未完的延續。我好好的,我會好好的。手裡緊緊的握著電話,卻不知道到該打給誰,才能訴說我此時的心情。

那個下午,坐在朋友的車上,看著路邊茂密的梧桐,我告訴他這條路是我來大連最喜歡的一條路。可笑的是我卻不知道這條路叫什麼名字。我知道我不是真的有多喜歡,是因為有些相似的記憶在重疊,只是心境早已不同。總有片刻的恍惚,像是這旅程從未開始,也永遠不會結束,車窗裡只有我的臉,在飛速的時間裡慢慢走遠。有說不清的情緒,不是難過,或許更像是失落。

春天真短暫,花期更短。昨天的滿樹璀璨,如今連花泥都已經消失不見。聞著槐花的甜香,竟然捨不得移動腳步。我曾經就那麼一個人,漫山遍野的走,躺在長長的土坡上,用帽衫披了頭,裝作睡著了,聽自己的心跳聲,那麼清晰。風沙藏進我的衣角,我以為我的口袋裡裝了一整個春天。當柳絮漫天飛舞的時候,那多像一個夢啊,分離的靈魂,像一個觀眾,看著如畫一樣的飛舞的柳絮裡,有另一個自己,仰著頭,閉著眼。

我放任自己來去自由,在夕陽的背影裡,埋下一地黯然。我把自己寄存了,時間太久,早已經忘記是哪一個小站。我不能告訴別人我不小心丟了自己,就只好裝作我還是我自己。行走在高樓林立的城市之間,看那一條條狹窄的天空,就像是一個個不完整的夢。夢裡有人囈語著,我會好好的,我會好好的。

孤獨而又寂寞如水的光陰

北風帶著聲音,呼呼的刺骨,其實冬天早已來了,只是忙碌中的人們沒有理會它程度,它的到來驅走了很多帶有溫度的東西,或許因為冬天的到來人們開始打理著遠歸的行李,昔日喧鬧而又極有人情味的街區似乎因溫度的驟降變得冷漠起來,熟悉的人們擦肩而過時沒有了更多的招呼,匆匆行走的步伐伴著行李包輪咕嚕咕嚕的聲音忽遠忽近。
最近頻繁的,固執己見的爭執已經觸及了我們彼此脆弱的情感神經,所以她說要離開這裡,獨自一人冷靜一段時間,我挽留,只換來短暫的平靜,擱置不了多久爭議,我任之,又怕從此失去心靈深處那僅有的慰藉。磕磕絆絆不知已有多久,爭爭吵吵難料何時結束,她的雙眸從驚詫到滑下第一滴淚珠,兩顆心也隨著那滴淚珠的滑落,劃下一道傷口。我們的愛戀也曾熱烈到短暫的分別猶如肝腸寸斷,我不在時她六神無主,定無居所,她不在時我心思茫然,空無邊際,彼此明瞭都已深深愛著對方,相依相偎。曾經忙忙碌碌的穿行與都市大街小巷,休閒浪漫與公園深處的山水小亭。細雨春風楊柳樹下的長凳,落日映霞池塘岸邊的凸石,都留下過我們相擁相伴的身影。
人們總把傷痛的情感寫的十分淒美,總把現實生活中繁雜瑣事剔除或掩蓋,現實的生活畢竟不是刻意修飾就能完美,不知何時,何地,何種事情的開始,我們有了小小的爭執,有了那該死的小小隔膜,我們相互提醒過對方,這種信號很可怕很危險,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是幽靈般的第三者,是走向我們不願面對的開始,於是,每當預感這種陰霾來臨之前,她試著岔開話題,調諧氣氛,我也附和著微笑,點上一支香煙,深深地吸入一大口,三之二的青煙吸進我的肺,我的胸腔,三分之一輕輕的吹到她的臉上,此刻,她屏住呼吸,伏在案旁,仰望著我,習慣了我那淡淡薄霧的襲擊,我吹去朦朧的霧已煙消,她僅有的那點愁也雲散,煙霧輕吻過她清秀的臉龐,她的臉愈發清晰俊美,此時她笑的雖無聲,很純潔,很燦爛,很真切,不用和上帝發誓我也會相信,那一刻她沒有半點不開心,而且很陶醉。
朝朝暮暮的三年,沒有大的摩擦,少不了小的爭執,沒有妨礙過我們的真心,也沒有撼動我們的真情。冬的到來,她說她很疲倦,她累了,她說她想回到北方去,過過沒有我的日子,看看距離到底能告訴我們一些什麼。她說她最近很想家,總是落月映窗沉,拭淚無人覺。
她穿著風衣拉著行李箱,冷風吹卷起她棕色的頭髮,頗有氣質的畫面,我背著包提著袋,倍感沮喪,我們彼此沒有過多的言語,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很難過,很傷心,不時的仰起臉阻止淚水的潸然,於是她裝著從容。
此時,不知哪個無聊的店鋪,無聊的店主,正播放著雷婷的那首淒涼傷感帶著絲絲涼意的《往事如昔》:
當我輕輕地離開了你,
讓我回到我北方去,
當北方已是漫天大雪,
我會懷念遙遠的你。
在那寂寞如水的夜裡,
我曾經緊緊擁抱著你,
滿天的繁星無聲無息,
幸福讓人滿心歡喜......
帶著哨聲的寒冷北風,飛舞著疏疏落落的雪花,風塵僕僕的離開,戀戀不捨的送別,難道這種場景還不夠折磨,難道這種離別還不夠刺痛,還有必要來點傷口撒鹽的音樂麼,唉,此情,此景,此時我的腦海裡幾乎一片空白。
街區旁,月臺邊,揮手離別的多是冷峻的面孔。沒有幾人能在寒冷冬天裡的分別笑容滿面,她一隻腳踏上車,回過頭,擺了擺手,一切仿佛都是在無聲無息中進行,那個熟悉的轉身背影在寒冷的北風中已經帶走了我的全部體溫,留下的是只有冬天地回憶,一切好似過眼雲煙,冰冷的身軀佇立在空曠馬路上愈加茫然若失。除了上帝沒有人能為情感的變化給以預測,沒有人不願為自己的愛情買下一份保單。可是一切都會隨著人們的生活規律悄悄進行。慶倖的是我們都很克制自己的情緒,都很珍惜彼此付出的情感,遺憾的是死要面子,大男人主義的我沒有竭力挽留她再陪我渡過這個寒冷而又漫長的冬季。
走在回來的路,孤孤單單,好似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瞬間失去方向,兩手空空寒風刺手,我連插進口袋的勇氣已經失去,我強烈的鎮定自己,彈了彈偶爾飄下那輕盈的雪花,假裝沒有剛才的發生,明天是否寒冷我可以準確預測,明年她是否回來我的確沒有把握,北方她的家鄉,已是封疆寒冬,已是漫天飛雪,但,那裡有她溫暖家,有她嚮往的夢。男人非一貫虛偽,女人並非永久多情,朝朝暮暮兩情若能長久時,感性的女人為何要去忍耐著孤獨而又寂寞如水的光陰。一個人無所事事,躲在門內,木然靜處!
私は一本の種が
早春,聆聽樹間鳥兒們的唱和,那靈動的歡快和婉轉!
世界雖大,夢想很小,我的世外桃源既在鄉下~~!
在時光深處淺淺的訴說那些過往
原諒這最後的放肆
淡定的放棄會是更好的選擇
把自己葬在這傷疼的墳墓中
不知聽誰說過“不是你的拽也拽不住,是你的跑也跑不了!
我的父母同樣希望我將來嫁個有個有錢人!

回憶的夏天


當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呵呵,我很不好意思,來到你的身邊,似乎萬花都在為我們開放,走進人聲鼎沸的後街,叫賣聲,歡笑聲,從學生的稚氣到小攤老闆的吆喝,我感到自己生活在一個樹林裏,夏天,中午驕陽焦烤著大地,即使打傘也會感覺身體的灼熱,我記得那是我第一次見你,一向大男子主意的我,在這次見面也變得格外紳士。

見到我你害羞的低下頭,說實話第一次的見面我對你的好感不是很強,身材嬌小,皮膚油黃,那一天你穿著戴有小花的衣服和一條休閒牛仔短褲,還穿著很高的拖鞋。不過有一點打動了我,那就是你的笑容,如此爛漫,如此天真,如此和諧。也就是你的笑容讓那我覺得我應該深入瞭解你。

走在你的旁邊,汗水石頭了我半個T-桖,我時不時擦擦額頭的汗水。我望著你的背影,片片的思索,也許我的命運會和他有聯繫。你下午的任務就是畫幾幅作業,我雖然不是很精,但是我還是很樂意的和你一起。在你教室裏面,我點上一支煙,默默的看著你畫,偶爾也會幫你下幾筆。哈哈,這幾筆點起我們的火花,我漸漸的忘記了自己是誰,深情的那一刻我望著你,然後開玩笑的用水粉在你臉上把你畫成花臉貓,你也不甘示弱舉臂反擊,暫態間我也變成了花臉貓,哈哈哈,那一刻多麼開心。 我感覺大學期間最開心的一天就是我們相遇的那一天,這一天將直接影響著三年。因為正是那一天,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你成為了我的女朋友。

有很多人說我傻,說我不該在內地發展,沿海的生活似乎更加充滿機遇,但是我喜歡這裏,長沙,我第二個家。我熟悉這裏的每一條大街小巷,瞭解這裏的人文事故,甚至我也很能吃辣椒,因為你,現在的我也是湖南人。

從相識到相知,我們只花了一天的時間,我知道這太突然了,很難抵擋某些誘惑,甚至這場愛是否會延續一個星期,我都沒把握,但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維護她。幕幕皆心涼
給你的人生帶來一片溫暖
那些讓我明白珍惜的人生過客
有時連市繪的閑噪也當成了天籟
讓最後的二十年別留下殘缺的記憶!
曲終人散,歎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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